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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骚的喜感

 
娘的,又发烧了!简直莫名其妙,昨天打着扑克就突然浑身疼,然后就迅猛地hot起来。
现在穿着防寒服,盖着棉被,压着毛毯,还冷得抖啊抖。
最烦的是浑身骨头疼,一动就嘎吱吱,只能平躺着,笔记本放在肚子上——幸好胸不大,不挡视线。
 
想起有次在台里,路过一间办公室,听一女人拽南方普通话:“哎呀!我昨天晚桑发骚啦!骚得好厉害唷!”
那我现在也是“发骚”了,小骚怡情,大骚伤身。
 
有个同事也是南方人,我后悔没给她整理个语录,就我这漏勺记性,现在就仅存下一丁丁。
 
1、有一天,她在办公室突然冒了一句:40岁的男人都是精子!
    吓坏了几位熟男。问:我们怎么精子啦?
    “这个年纪的男人最有魅力啦,闪闪发光啦,精子啦~”
    原来她说的是“金子”。
 
2、有一天,楼道里传来杂乱的跑步声,开门一看,她在追逐一位大叔,手里扬着一张100元。
    边跑边喊:你把我破了吧!你把我破了吧!
    大叔气喘吁吁:破不了破不了……
    众人瞠目。她让人破个零钱都这么喜感。
 
手指头打字都疼,再写俩喜感的不写了:
 
前些天回家,我跟妈妈说北京有个人发了疯,在鼓楼杀了老外,接着跳楼自绝于人民了。
我妈很淡定地说:这人是炒股的吧?
我说:我赔了辆车进去了。(同情我一下,接济接济啦~)
妈说:我赔了套房子进去。(我比你惨多了,熬着吧!) 
 
有人问:奥运会主题歌是谁唱的来着?
答:刘欢杀了布莱曼。
 
问:残奥会的吉祥物是什么?
答:肥牛乐乐。
 
ok,无论如何,高兴了重要。
不发骚更重要。
 
 

北京欢送你

 
OK,赢了,之前和人打赌,我说金牌总数必能上50,人家说必不可能。
想我白大仙说话还能没谱么?啊哈,邹市明夺金后,我得意地发过去短信:50了!
结果人家说:祝贺!不过请问你跟谁打的赌?
靠,泱泱大国,不认账!
 
从北京欢迎你,到北京欢送你,还真快。
可能这种快感(“感觉很快”的正解)跟单双号有关。
自打有了单双号,我的日子就被砍了一半儿,不开车的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
这也有可能,不开车就意味着能喝酒,能喝酒就意味着必喝高,喝高了就意味着必失忆……
听说这单双号还有可能永久实行下去,好嘛,以后的日子都打个对折,只活一半儿,
再万一有个病啊灾啊的,再打个折上折……
赶紧活吧。
 
幸好没去鸟巢看闭幕式,差点被老谋子忽悠了。
我一边炒着茄子,一边瞄上几眼电视,那是个嘛玩意儿?
前半部分不就是朝阳公园“迷迪”音乐节吗?再不要整齐划一。各玩各的,乱乱哄哄,这才是
西方人的价值观。小贝秀了一下球技,哟,一脚就能踢出去,真高超!
 
后半部分不就是央视春晚吗?全是“又难听,又记不住,又学不来,生命力只有一遍”的大歌。
一看就是央视导演切的,港澳台明星一个特写都不给,等到张也、汤灿等大妈出场了,狂切镜头。
我看了半天群众演员的后脑勺,愣是没看清Rain和王力宏啥模样儿。
导播是这样地热爱大陆演员,拜他所赐,韩雪拉胸衣的特写兴许就保留在了奥运史上。
 
干嘛让董卿和朱军解说啊?这词儿写的,只有罗京和邢质斌才配得上啊。
还有中间那个人肉宝塔,我刚看了《鬼吹灯》,跟里面写的“九层妖塔”一模一样,老谋子肯定也
看过那小说了,真博学。
当然也不怪老谋子,开幕式把他老命都耗尽了,闭幕式就闭着眼看了。再说“鸟巢”和“脑残”缩写
都一样,这是有原因的。
 
总算是圆满落幕,51金,真带劲。甭管以后有没有可能超越了,先爽一次算一次。
当然也有不爽的。罗伯斯才跑12秒93,刘翔看了会不会悔死了。
他能不能跑好我不知道,但他演得不好,这所有人都知道。
 

鬼节

 

这有什么好说呢?

开幕式转播成那个样子,不值得评说。

每天比赛看得剑拔弩张,也顾不上说。

你想说的,别人都在说。一万个奥运博客。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今儿阳历八月十五,阴历七月十五。今儿个是个节,鬼节。

看黄历:日值上朔,大事不宜。上朔,就是凶煞。黄历吓死人。

 

早晨7点就被迫起床,干一上午活,又开一下午会,蓬头垢面+晕头巴脑+乌烟瘴气,

果然今天很见鬼。

到晚上,看着手头的工作,明摆着加班到半夜也干不完,到天亮也干不完!

瞅瞅整个楼,都关灯锁门走人了。惨绝人寰地空旷。

鬼都下班了!我还要加班!

妈的凭什么?

我不忿而愤愤,呼朋引伴奔西单游戏厅,抠扳机打怪兽,抠到手脚抽筋游戏币光光,

一伙人产生各种残疾,纷纷做僵尸状,群体赴足疗中心休养生息。

 

话说我最近算是和足疗、刮痧、按摩等国粹耗上了。

国粹就是挨揍,偏我又不不禁揍。

医生给胡撸几下,后背就紫成了烂茄子。按摩几下,腿上就淤青一片。

这事儿闹的,被人强揍一顿,还恭敬有加,奉上钱财。谁让石油换食品,挨揍换健康呢。

 

话再说回来,谁让我又喝酒找病了呢。也不知喝了多少,52度的青花瓷二锅头,5个人喝。

在我意识消失前,数了数,桌上放着6个空酒瓶。

后面又喝没喝就不知道了。所有人证都失忆了。

但有目击者说我正常人一样地打车回了家。这是我一贯的江湖风范~

等我挣扎着醒来,头痛欲裂,高烧不退,淋巴结也上赶着。就指望挨国粹的揍给治治了。

“江湖”这两个字,都是水字旁,这水,原来是“酒水”的水,江湖果然阴险。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