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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啊吐啊就习惯了谢天谢地,这个男人终于走了。我胃里翻江倒海,早欲喷薄而出。
一边跟几千里外的小情人缠绵悱恻,互诉衷肠,一边跟老婆说好忙啊要加夜班。
听老婆说要来查岗,又连忙跟小情人说好忙啊要写方案。
拜托,这位同志啊,你怎么犯贱我不管,别在我屁股后头犯行么?
你老婆还给你买了礼物,盼你惊喜,你有脸要么? 我是说,你有脸当着我的面儿要么?
这种事儿,就发生在没有旁人的旮旯也就得了,像我似的,干坏事儿时一律藏着。
非要当着别人面儿坏,这不是找抽么!
我淑女,我不打人,不做声,只丢过去一个笑眯眯的眼神——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不是我少见多怪,这事儿如果发生在其他男人身上,我觉得 just so so或者very good。
可是我曾经以为这个男人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好男人了,现在知道啥叫扯淡了。
这种判断失误,让我不能宽恕自己。
其他有外遇的男人甭担心,我拥抱你们——反正与我无关。
可屁股后头的犯贱离我太近,明摆着把我当成傻的——这就与我有关了。
有事例证明,我虽然貌似傻,实际还不算太傻。
十五年前,我三年级。有天在学校门口看到一个讨饭的老太太。
我问她:你饿吗?
她点点头。
我放在她手里两只棒棒糖。可老太太其实只想要钱,甩手把糖扔了。
为此我遭了同学的围观和耻笑,哭了一节课。如果说我有童年阴影,这算一个。
前两天在台门口又看到一个讨饭的老太太,腿断了,用手拖着。
我问她:你饿吗?
她说:你给我点吃的吧。
我就给了她一个玉米。我又问:你要钱吗?
她说:你给我点钱吧。
我就给了她十块钱。
这说明,不是我傻,而是向我提要求的人不诚实。
如果她诚实,我冒着犯傻的危险,也会满足。
如果这个男人要求我不要鄙视他,那简直不可能,因为他还不但不诚实,还以为我傻,go to hell吧。
不絮叨了,后天两场直播,这张脸还要上电视,回家睡觉养精神去~
小白吐!(王八蛋终结,再不提) ——小黑、小黄、小白坐长途汽车,请问谁会晕车?
——小白!因为小白兔(吐)~
搬出这个oooooold笑话,是因为受了树洞的启发,他说我该历数一下他的劳动成果。
这两年来,树洞同志一直不遗余力地着创造着绯闻,且相当部分都与我有关,且愈发具有想象力,
我决定犒劳他。
于是我想我该“吐”一下。喷一喷以往不敢喷的私货。
不过我对他的工作不尽认可。他为我设计的绯闻除了王八蛋,就是处男,抑或已婚男,丝毫没有
炒作的价值,体现出树洞典型的清华博士品位。
我可以吐点别的。 每天吐一点儿,都吐在一篇儿。
树洞要结婚了,为此我相当激动。任何人结婚我都相当激动。我迫切地想看到又多出一个样本。
我问过很多结了婚的人,我的样本们,只问他们一个问题:结婚好么?
答案无非两种:好,不好。
我提问的目的无非两个:结婚,不结婚。
说结婚好的,我有些怀疑他的诚实,明明是老公金屋藏娇,老婆红杏出墙——这个世界还藏得住秘密么?
在座的已婚男们,有过外遇或有过外心的请举手。谢谢,都放下吧~
曾经我认识个王八蛋,有一个晚上他是这样度过的——
19点,王八蛋和情人一起吃饭,情人是结过两次婚的。
20点,王八蛋和情人一起去咖啡厅,或别的哪里。
21点,王八蛋去接女朋友下班,把女朋友送回家,哄她入睡。
22点,王八蛋来酒吧找我,拼下一瓶伏特加。我扶他回家。
原本我很心疼他,做鸭也不至于辛苦成这样。每天经过情人和女朋友两道手,还要到处赶暧昧的场。
到了他家我就不心疼了。枕头上扔着一只安全套,用过的。妈的。
不过王八蛋是公认的好男人,没有比他更尊重女性的了。不过他最近比较苦闷,因为女朋友在逼婚了。
我迫不及待地盼望王八蛋结婚,盼望树洞结婚。我承认我比较幸灾乐祸。。。。
不过不要受我蛊惑,有的人是非结婚无以幸福的。我一个同事,他老婆每天接他下班回家,有时候也负责
送来上班,赶上双休日,还会来单位陪着加班——他每天笑得和花儿一样。
不过这种可能性没有在我身上发生的可能性。
买房子时,妈妈说这房子总共有一个功能——一旦我离婚被老公赶出来,不会露宿街头。
我亲爱的妈妈,她一向目光比我长远,得多。
在她看来,我无论嫁给谁,都会离婚的。。。
王八蛋带我认识了“盒子”咖啡厅,此后我有时自己跑过去看书。后来我不去了,不想看见王八蛋赶场。
反正清华边上这样的地方很多:雕刻时光,卡瓦小镇,光合作用,单向街。
今天的午后,我坐在单向街的户外布椅上,等店主许知远,却看远处走来一个瘦高飘逸的金毛狮王。
许知远,名字我喜欢,声音很好听,头发够个性,and,“北大”味道够浓烈。我举着话筒一本正经,
他提了提裤子,来了一句“中国就是太他妈的人多了”,憋了镜头。
如果你们谁听说过这个人,我建议你们在见他的时候看看他的脚,我今天仔细看过,秀气白净,
脚丫也选美的话,能打满分。
ok,树洞下线了,我也不吐了。改天再吐点啥,反正也豁出去了。
(特注:此树洞不是彼王八蛋。莫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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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7日,办公室
除去爱你的时间,我是恨你的。
你可以爱同一个人几次么?可以和同一个人分手几次么?
蝶的blog里说:现在谁在你身边,就对谁好一点。
那是我本想说给你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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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8日,办公室
每个人都该提前写好遗书。一本《莲花》里就这句是真理。
再过一个小时,离开北京。心情是提心吊胆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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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彩虹!
把头从西转向东——从一个将落的太阳,转向天安门上空完整的彩虹。幸福瞬间降临。
善于yy的女人可以从任何东西那里得到快感,何况眼前有老天爷的蜡笔画。
交警放下指挥棒,看着彩虹讲电话。行人停了脚,拿出手机拍照。
我们的车上有两台摄像机,可直到彩虹没了,我的眼光暗了,也没有拍一个镜头。
我们这样也算记者?
我最近很怀疑我和我亲爱的记者同事们每天忙忙碌碌生产出来的东西就是所谓的新闻。
刮台风。。。下暴雨。。。掉雹子。。。第一场雪。。。晚八点节目,彩虹也被白岩松评点了一番,
他说彩虹让他“感伤”。真是忧郁王子。
每次台风和下雪都要直播,新闻频道有一半功能是气象预报。
剩下的一半功能,我们要么说着别人要求说的话,要么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
要么说着谁也没兴趣听的话,要么说着已经说了几百遍的话。
怪不得我叫哑巴。
不过我爱新闻。即使拆掉我家马桶,用光我家卫生纸,我也爱新闻。
爱一样东西,总比一样都不爱的好。
爱了一样东西,也就不用再去爱别的东西。
目前我对新闻还是一往情深,并打算从一而终。不过我了解自己——翻脸时从不犹豫。
不过我不爱电视,那东西盛产说教和垃圾。我性情叛逆,且有精神洁癖,较比排斥。
尤其是铺天盖地的选秀。。。这东西,导演自以为很娱乐大众,选手自以为上了星光之路,
观众自以为得了感官享受——我真是无话可说。
我只看了一场李咏、孙悦、伍思凯当评委的海选,那个节目叫啥来着?
我那时就奇怪了,有的选手明摆着唱得不错,评委们也都说好,可最后入选的偏是个明摆着唱得不咋地的。
玩弄我们心理么?
有天在小区里碰见李咏,他拎着一袋快餐盒正开门,我特想上去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忍了,
他也不容易——做电视的都不容易。
有个导演在辞职后告诉我,那些观众投票的选秀节目就趁早别看了,电脑上噼里啪啦一通,投票结果就
能面目全非。我信,百分之一千的信。不过如果观众就图个眼乐,不管花落谁家,也就不关心这些把戏
了。反正总归有人耍猴,有人当猴。猴不知道自己是猴就成。
其实我参加过一个这样的节目,也就是说,我把自己当个“秀”去被人选过。
那次上了场,才发现有个规则我竟然不知道,当场中止比赛,怒问导演。
这个导演很肥,资本主义国家的猪都比他苗条,他喷着粗气,答得相当牛B:
“昨天不是让你晚上来我房间么?你不听话怪谁?”
。。。
现在这节目依然收视很高,我再没看过一眼,听见名字就呕。
从彩虹拐到导演,我yy水平又上升一个高度。
我就是想说,既然什么都有消失的一天,如果想留下点什么,不如留下点美好。
你和我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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