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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白质写稿写得很烦,给一个女朋友打电话扯淡。我说姐们儿你干嘛呢?她说姐们儿我搓麻呢。我说姐们儿你赢了没?她说姐们儿我输惨了。我说不碍的,赌场失意还情场得意呢。她说滚毬吧,我赌场失意,情场失身。我说那不叫失身,那叫交流蛋白质。她说去吃你的蛋白质,六九条自摸嘞!挂断……接着写稿,唉。有稿可写,其实我很幸福。
Bless早晨还在昏睡,枕边铃声大作。一看,新疆的号码,立马清醒了。一个乌鲁木齐的公务员,我的老朋友,在电话里很激动地说“太后怕了!太后怕了!”
5号晚上,他和朋友们正在一个宾馆的楼上吃饭,杯盏间就听到外面喊叫嘈杂,到窗边一看,是巴郎子们在游行。以为只是游行呢,又过了一会儿,看见巴郎子们开始打人。他们也不喝酒了,紧张地趴窗户上张望。又过了好一会儿,开过去一辆警车。又过了好一会儿,开过去一辆装甲车。“一辆装甲车能放60颗催泪弹!”他说。“还能给打人的巴郎子们身上做记号,好几天洗不掉。”他们不但吃不下去饭,也出不去门,宾馆门口刀光剑影的,谁出去谁玩儿完。可躲在房间也搞不清形势,又帮不上忙,干瞪眼,干着急。他描述着,我脑子里就现出《卢旺达饭店》的画面:最后的堡垒就是一座饭店,结果也没能守住。可朋友在的这个饭店守住了,否则他也没办法打电话给我了。万幸。“好了,就是告诉你一声,我们没事,都还好。”他平静下来,挂了电话。
我突然很羞愧,发生这样大事件,我没有主动打过去电话关心,还等人家来报平安。听说这消息都有两天了,每天除了卡拉OK,就是啤酒威士忌,都没想起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朋友身处危险,我还歌舞升平。这算什么朋友?太可恶。想起来还有个朋友全家在喀什,给他发了消息问候家人平安,他说,已经在迎战了。
七个仙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北京地铁经常有人跳下去了。今儿在公主坟站等车,整个地铁站放着低沉的大提琴曲,那个哀怨啊那个凄凉。每个音符都像把小黑勺,钻进来剜心割肉的,配着暗黑的隧道,我都觉得没活路了!瞄了一眼其他等车男女,要么有气无力脸色阴沉的,要么靠着柱子半死不活的。我也只好走过去找了个柱子抱着,省得一时脑热去垫了车底。五分钟前,MSN上一个旅居德国的同胞问我:“董永是谁?”我少见多怪自讨苦吃地惊诧了:“你没听说过董永和七仙女的爱情故事么?”他马上很艳羡:“哦知道了!群P啊,多美好的生活啊!”我口吐白沫:“是排行老七的仙女,不是七个仙女。。。”顿时感觉还不如之前跳了地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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