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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白质

 

写稿写得很烦,给一个女朋友打电话扯淡。

我说姐们儿你干嘛呢?她说姐们儿我搓麻呢。

我说姐们儿你赢了没?她说姐们儿我输惨了。

我说不碍的,赌场失意还情场得意呢。

她说滚毬吧,我赌场失意,情场失身。

我说那不叫失身,那叫交流蛋白质。

她说去吃你的蛋白质,六九条自摸嘞!挂断……

接着写稿,唉。

有稿可写,其实我很幸福。

 

一声叹息

 

大P从夜总会回来很郁闷,南城的夜总会,妈咪都开一辆奔驰轿跑,估计东三环的夜总会妈咪都开上了宾利或玛莎拉蒂。

可他们作为爷,消费者,上帝,还得打车去。

 

我从居然之家回来也很郁闷,转了一下午,就相中了一套布沙发,一瞅价钱,27万6千多,吓得来了几个后空翻。

刚意识到买得起房子,未必买得起家具。

大P认为妈咪的跑车有他们的股份,我考虑为了买家具要不要换个职业去。。。

 

另,IKEA也没法去了,人多,货烂。倦怠的消费者纷纷就地取材,搞得我不敢高声语,恐惊床上人。

Bless

 

早晨还在昏睡,枕边铃声大作。一看,新疆的号码,立马清醒了。

一个乌鲁木齐的公务员,我的老朋友,在电话里很激动地说“太后怕了!太后怕了!”

 

5号晚上,他和朋友们正在一个宾馆的楼上吃饭,杯盏间就听到外面喊叫嘈杂,到窗边一看,

是巴郎子们在游行。以为只是游行呢,又过了一会儿,看见巴郎子们开始打人。

他们也不喝酒了,紧张地趴窗户上张望。

又过了好一会儿,开过去一辆警车。又过了好一会儿,开过去一辆装甲车。

“一辆装甲车能放60颗催泪弹!”他说。“还能给打人的巴郎子们身上做记号,好几天洗不掉。”

他们不但吃不下去饭,也出不去门,宾馆门口刀光剑影的,谁出去谁玩儿完。

可躲在房间也搞不清形势,又帮不上忙,干瞪眼,干着急。

他描述着,我脑子里就现出《卢旺达饭店》的画面:最后的堡垒就是一座饭店,结果也没能守住。

可朋友在的这个饭店守住了,否则他也没办法打电话给我了。万幸。

“好了,就是告诉你一声,我们没事,都还好。”他平静下来,挂了电话。

 

我突然很羞愧,发生这样大事件,我没有主动打过去电话关心,还等人家来报平安。

听说这消息都有两天了,每天除了卡拉OK,就是啤酒威士忌,都没想起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朋友身处危险,我还歌舞升平。这算什么朋友?太可恶。

想起来还有个朋友全家在喀什,给他发了消息问候家人平安,他说,已经在迎战了。

 

七个仙女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北京地铁经常有人跳下去了。

今儿在公主坟站等车,整个地铁站放着低沉的大提琴曲,那个哀怨啊那个凄凉。

每个音符都像把小黑勺,钻进来剜心割肉的,配着暗黑的隧道,我都觉得没活路了!

瞄了一眼其他等车男女,要么有气无力脸色阴沉的,要么靠着柱子半死不活的。

我也只好走过去找了个柱子抱着,省得一时脑热去垫了车底。

 

五分钟前,MSN上一个旅居德国的同胞问我:“董永是谁?”

我少见多怪自讨苦吃地惊诧了:“你没听说过董永和七仙女的爱情故事么?”

他马上很艳羡:“哦知道了!群P啊,多美好的生活啊!”

我口吐白沫:“是排行老七的仙女,不是七个仙女。。。”

顿时感觉还不如之前跳了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