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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来体操~嘿哟,嘿哟,奥运开幕式,万人大体操~
今儿晚上去看奥运会开幕式——的彩排,可好,赶上大雨了,观众席被盖得严实,没啥事儿,
可怜那些演员,在雨里蹦跶了一个小时。见过几千人集体冲淋浴的澡堂子么,也就这样了。
最可气是我旁边一男的,还拉着志愿者问:“这是人工降雨么?故意的么?”
我天生懒骨,从不进健身房,从不喜欢任何运动会。对开幕式本来也兴趣不大,
想着就当看场年度大片,顺带跟老谋子学习业务。
结果一开始升国旗,就给我整了个热泪盈眶。上一次盈眶是地震哀悼日,盈得真频繁。
我身边是一老太太,唱国歌声音嘹亮,每句的尾音都带着哽咽拐了弯,整得我跟着她七拐八拐,
唱到“前进,前进进”时我俩还没拐回来。
去的时候打车,到了鸟巢收到手机报,说凭票可以免费坐公交地铁,这个悔啊。
回来的时候就决定坐地铁,路线是这样的:奥运支线→10号线→5号线→1号线。
花了俩小时才到家,都能到天津打个来回了。这个悔啊。
况跟几万人挤在一个体育场,又挤在一个地铁,真是本年度的恐怖经历。
我发现了,有人晕车,有人晕船,有人晕血,我晕人。人多了就不行,生肉味儿冲脑门儿,
直犯恶心。看来以后这迪厅也没法去了,会晕里面,然后被踩死。
ok,流水帐完了,别的也不能说啊,剧透无良!
(但我还是偷拍了,WC)
p.s. 就甭打听细节了,昨天一到鸟巢,所有拿手机的人都收到一条短信:
欢迎您观看开幕式彩排。为做好保密工作,场内严禁拍照摄像;严禁传播透露彩排信息。。。
醺!好吧,我又喝了,不过不算太高,充其量算是醺,醺,多美的字儿,就和我现在一样,美滋滋的。
晚上被朋友叫出去酒肉,一看沙溢也在场,见到他我就说:“嘿,咱俩都姓白!《武林外传》可要拍续集?”
感谢单双号,所有人都打车前往,因此可以喝酒,还能跟白展堂喝,心里那叫个美。
奥运是恨嫁的小媳妇儿,迎亲的唢呐都吹出唾沫了,她还一步三摇,不紧不慢,但总算见着个影子了。
等过了门,大家就能松口气歇着了。可这漫天尘雾,可不太给北京长脸。不是给8月份都预留出蓝天白云了么?
怎么老天爷还是灰头土脸呢?我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说,说了不hx。。。
托奥运的福,国家大剧院打出“奥运演出季”,据称门票钱要捐给汶川,我就溜达去了,夕阳西下,那场景,
那真是,落霞与乌鸦齐飞,大蛋共长天一色,都灰不拉叽的。
被警察浑身上下一遍搜,终于进到蛋壳里,完整听了一回交响乐,临到散场,身边的人睡醒,擦擦哈喇子,
说:“不好听!吵得睡不好!” 最近有两件诡异的事儿,趁着醺可以一提。
一个是我在淘宝上败家时,瞅上一条裙子,还号称是是刘亦菲穿的款式。我发给大P让他鉴赏一下。
大P打开图一看,哎哟!小刘身后那个人,不就是大P自己么?!真见鬼。
就是这张图,后面那个指手画脚的眼镜男,就是大P。。。(手指头还正戳在那里。。。)
还有一件,是与安×李×们去KTV,老帮菜们点了郑智化,我瞅着MV,猛然发现熟悉的身影——
郑智化身后那个弹吉他的,岂不是龙隆?丫一大陆仔,怎么混进台湾队伍了。偌大一钱柜还撞见
有他的MV,真是见鬼。我立马掏出手机开call,在我表达了崇拜之情后,他回敬了气势磅礴的
一句话:“别操蛋了!”
追加一件,前些天去石家庄,一下火车:哟喝!石家庄也地震啦?满城尽是烂砖头~~~
还有标语:“大拆促大建,大建促大变!”
叫“大变”不太好听,况听说,河北全省都在“大变”。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楼不如新,城不如故。
本来石家庄空气质量就差劲,这回就更别指望了。粉尘飘啊飘,都喝多了,都醺了,没个落脚的地儿。
醺~~~真是个好字儿,看着就幸福,我关灯去high醺了,bb亲爱的们~~~
胃很重要话说我在一个夜晚连赴四个场子,吃了四顿晚餐,包括劲辣的重庆火锅,冻出冰碴的啤酒,
最后双手捧着肚子回家,进屋就翻倒。
自此,胃疼了一个多礼拜。拧巴的那种疼。
后来,不疼了。这是必然的。
后来,我连吃四天麻小,连唱五夜卡拉ok,以检验胃袋的康复质量。
后来,又开始疼了,这也是必然的。
胃不疼的间隙,发生了这样一些流水:拉帮结派欢乐谷。拉帮结派看电影。拉帮结派压马路。
每天和这么多闲杂人等鬼混,怎么能把自己嫁掉?我妈纳闷死了。
她一边纳闷,一边忧心忡忡。
有天给我打电话:“那个,婚不婚的,一定要做好措施,你知道的哈,那个避孕哈。。。”
哇靠!
有天又来电话:“给你算命,说你嫁谁都得离,再买个房子,离了有个去处哈。。。”
我的妈呀。
我如果是我妈,就会理解她。我的弟弟妹妹们都婚了。连那个傻弟弟都抱了娃,娃都会走路了。
我妈如果是我,也会理解我。傻弟弟命好,上学工作结婚,全部包办。我,好男人都绕着我走。
我的傻弟弟,据说一开始不傻,有次不小心滚下山去,脑震荡了,这才开始傻呆呆。
他妈妈,就是我姨,觉得儿子的名字不好,要改,我问改成什么。姨说:“叫杨伟吧。”
我直跺脚:“不行不行!不能杨伟!再想个别的!”
我姨听话,又想了个别的名儿,改了。我问改得啥,姨说:“叫杨大伟了。” (!)
大伟上学时,震荡过的脑子不够使,每次都考最后一名。
有一天老师和他说,如果你再考最后一名,就有你好看。结果大伟真听话,又考了最后一名。
老师就让全班同学排着队,依次经过他面前,每个人冲他脸上啐唾沫。
我的傻弟弟满身满脸都是同学们的DNA,哭着跑回家。
我姨和姨夫一看,大喜过望:老师的教育方法真是与众不同啊!又狠辣又不伤害身体!
结果大伟下一次考试,果然考了倒数第二。跨出历史性的一步。
但是我也没听说其他的“最后一名”也受过如此待遇。可见是老师专为大伟设计的特殊教育。
如果这种方式延续至今,我会找到他,积攒丰盛的口水,问候一句“我呸!”。
然后赐他一个堪比范跑跑的新名——×啐啐。
跑题,扯淡了开始,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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