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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很2离变形金刚开演还有俩小时,决定先去黑松白鹿吃日料。一进门,看见《疯狂的石头》里那个道哥站在门边,又看了一眼,是他。服务员来点菜,我问:“道哥多少钱一位?哦错了,自助多少钱一位?”见到电影里的人就精神恍惚,我还是没能脱离低级趣味。《变形金刚2》还真是够2的。就是一枪战片,或者一武打片,或者一动作片。最后我把它当成动画片看完了。脑子里一团浆糊,除了那个霸天虎伪美女超恶心的机器舌头,啥也没记住。那个舌头为啥还能从屁股里伸出来?幸好信用卡搞活动,电影票9块钱一张,倒也不心疼。听电台节目,有个嘉宾说,中国的葫芦娃如果拍成电影,也能和变形金刚一争市场。毕竟现在的70s,80s都是看葫芦兄弟长大,感情牌还有的打。葫芦娃个个本领高强,跟X战警有什么区别么?咱娃们还能七位合体,比战警们可强大。反派还有蛇蝎美女和禽兽肌肉男,完全符合好莱坞大片标准。为什么写神话的人都钟爱数字7呢?七个葫芦娃,七个小矮人,长江七号,七龙珠,七仙女……说到七仙女……董永和七仙女,牛郎和织女,是不是一回事儿呢……瞬间迷惑了竟然。走出时间喜欢一句话——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了时间。如此,就觉得一个人的离世是从容,淡定,甚至优美。比如Michael Jackson。就当他只是走出了追光灯,走进了幕布。我其实不悲伤。至少,不如听到陈虻、罗京、老郦去世时悲伤。也不如听说多年未见的同学患上癌症时惊慌。甚至不如今天听说好朋友Mr.Y发烧住院时的紧张。MJ再伟大再不朽,也不算是和我有关系的名字。况且每个人最后都要说再见。况且早晚在另一个世界,会真的再见面。下午去参加了一个画展。请柬上说要着正装,就隆重地晚礼服+高跟鞋出场。没走几步就现出原形,脚疼得要断掉。赶紧跑商场买了一双Nike换上,长出一口气。于是就晚礼服+运动鞋,上半身端庄,扭捏着,下半身欢快,蹦跶着。招待宴会上只有冷餐。几样袖珍的甜点,几只真的冷掉的煎饺,几杯非常冷的可乐。吃的时候没觉得饱,回到家就真觉得饿了。我无力地问大P,有什么能充饥的没?大P很负责任地说:“冰箱里还有蒜,行不?”想想看,我穿着晚礼服,踩着运动鞋,盘坐在地毯上,优雅地跷着红指甲,剥一头大蒜——绝对的后现代混搭主义。就像今天展出的油画一样。Mr.Y,祝你早日恢复健康~!没有你的活力,世界不哈皮。多喝了三五斗艳阳高照,天干物燥,睡醒一觉,小命丢掉。这就是我这个倒霉下午的真实写照。窗外炎热难当的样子,我索性宅了一天,开着空调,美美睡了个午觉。醒来,口干舌燥的,看壶里有满满一壶水,就冲了一杯柚子茶,咕咚咕咚灌下去。砸吧砸吧嘴,今天这柚子茶怎么恁苦呢?难道是变质了?都怪自己没放冰箱里。。。正琢磨着,大P进来了,看见我拿着水杯,玩命儿惊叫起来:“啊—呀!我忘记说了!!!”“啥?”“水壶里是除垢剂!忘告诉你了!你你你你没喝吧?”“咳,怪不得苦呢,这么说柚子茶没坏咯!”我喜笑颜开。然后回过味来,大爷的,我喝了一整杯除垢剂?小命要玩完啦?看除垢剂瓶子上写:禁止饮用。可没写饮用后该怎么着。上网搜解药,搜到的都是“家庭主妇为自杀饮下除垢剂”,“内脏腐蚀,口吐鲜血”。。。我靠得嘞!可我肚子也不疼啊。。。没任何反应。说给一个朋友,他还恭喜我,不会有胆结石了。大P很内疚,为表示诚意,自己也抿了一小口除垢剂。我心想,得,如果俩人都中毒了,旁人会以为是同归于尽呢,还是殉情自杀呢?父亲节那天,我跑回家去,和爸妈吃了顿饭。席间就说到生死问题。妈妈整日看法制节目,极度缺乏安全感。总觉得谁都像强盗小偷,自己时刻都有生命危险。我大大咧咧地说:“为啥要怕死呢?你瞅,我都不怕死。爱咋咋地。”妈妈盯着我,盯了很久,眼圈红了——“你太自私了。你不怕死,可有没有想过你死了别人怎么办?我和你爸还能活么?!”我无语了。最怕就是这个,我妈一哭,我死的心都有。可按她的说法,我既不能选择生,现在也没有死的自由了。所以此刻,我望着除垢剂,摸着肚皮,心想一旦肚子里开始翻腾,该怎么和爸妈交代呢?我的命不是我自己的,是他们的。他们的命不是他们的,是跟我共存亡的。这关系也太复杂了,闹心,唉。犯贱了又在杭州,空闲时只能跑西湖边打坐,实属百无聊赖。朋友来电话问干嘛呢,我说“湖边垂柳下,吃冰激凌,看鸳鸯戏水”。朋友顿时艳羡。而实际情况是,湖边是蚊子窝,脚背给咬成了28星瓢虫。哈根达斯很不纯正,一杯冰激凌含着半杯水。鸳鸯只有孤单单一只,只能缠着鸭子玩。我也没有谈情说爱,撸胳膊挽袖子斗地主。可见,你听到的,未必是你看到的,你看到的,未必是你想得到的。此处套用一下我们的宣传词,从此荧屏不相见,以示缅怀……住的酒店网络坏了,过了几天原始生活,在斗地主的酣畅中,对外界浑然不知。回到北京,才听说又是政府筑起了绿坝,又是控诉Google传播低俗,眼瞅着反三俗的大旗又插遍城头。啥叫“俗”呢?就跟我逛西湖一样,旁人觉得很浪漫,可我无聊得很痛苦。理解本身就是见仁见智的事儿。俗或不俗,向着主流媒体看齐呗。有新闻热爱者找出几条牛逼的新闻标题,都是头条,可见不俗——1、莱昂纳多与女友恋情告吹,只因对方逼太紧。(新浪)2、放松操,让女兵笑容更灿烂(解放军报)3、三大全国性交易市场布局渝中(重庆晨报)4、干了112天终于湿了(南方都市报)……还有一条最牛逼的标题因为涉及重要人物,不往外拿了,省得让我吃河蟹。据说作为纯洁守护神,绿坝在党的生日那天,就要和人民见面,附体。我电脑白痴一个,也不钟情A片业,对什么堤啊坝啊,黄啊绿啊,统统没感觉。可一想到“俗”成了坏东西,“俗人”就成了“坏人”,从此“免俗”将成为己任——就突然很犯贱。很想最后珍惜一下。于是纠结了很帅的P爷,很骚的M爷,以及又帅又骚的G爷,及其女眷,度过了一个大俗之夜。一伙人在G爷家集合,出发,刚钻进下行的电梯,G爷发现塑胶手环丢在家里,惊叫:呀!忘带环儿了!电梯里几个大妈面面相觑,G爷相当严肃:走,回家,带环儿是必须的。簋街吃宵夜时,M爷说下午陪女同事去买耳环,女同事戴不上,就让他帮忙,就有了以下很俗的对话。女同事:我自己不行,你帮我弄弄。M爷:成,我可下手了啊。女同事:嗯,麻利儿的,进去了么?M爷:进来了进来了。女同事:哎哟哟,弄疼我了!我为了保护新裙子,吃麻小前穿上了G爷的T恤,等吃完,我一边听爷们讲段子,一边随手脱T恤。就听见四下安静,段子也中断了,对面一排爷瞪着眼睛张着嘴。然后听G爷幽幽地东北腔:哎呦妈耶,忘记你里边儿还有衣裳了,以为你要裸聊,惊着我了!三俗,绝对的三俗。为了脱离低级趣味,一伙人做完最后的告别演出,谢幕,睡觉。下药离起飞还有两个小时,打字够了。
早晨7点多,电话铃声大作,是老S打来的。我一边睡一边听,迷迷糊糊的,可他听上去比我还迷糊。
我俩迷糊加迷糊,费劲交流半天,才听出来大概是他很头晕,很难受。必须要有个人说说话才能解救。
问题好像挺严重,我马上穿衣出门,去他的公寓。
老S有五十岁,脸保养得和三十岁的一样,一条皱纹都没,可背驼了,走路佝偻着,如果坐在那里,
还是年轻帅哥一头,一起身走动,就现了原形。
他驼着背开了门,驼着背走回沙发,半死不活地指挥我给他倒水。灌下几杯水后,他才缓过来,
说昨晚有人给他的饮料里下了药。
什么药?不知道。大概是兴奋剂或迷幻剂之类的,他显然药劲还没过,跟我说谁谁一定是外星人,
谁谁已经回木卫2了,磕巴了一个多小时,他终于嘴皮子利索了。
最近大事不少,栏目遽变,罗京追悼会,人事变动……终于发现,兜了好几个圈子,又回了原点。
CCAV人物志11、G爷
CCAV最帅气最倜傥最有男人味的主持人G爷最近比较烦,他的狗儿子小宝至今没有找到合适女伴。
小宝一开始只对跟它同种类的女狗有兴趣,后来对所有的女狗都有兴趣,后来对所有的女动物都有兴趣。
可是G爷实行恋爱包办,只给小宝寻觅纯种女友,后来发现找纯种狗比他找处女还难。
G爷晚上带小宝去做了美容,帅小宝走在路里,引无数女狗跑过来闻屁股,可G爷一只也看不上。
G爷仰天长叹道:“可怜的宝儿啊!晚上只能玩它的布娃娃,娃娃都湿透了啊!”
我给出主意:“如果怕不纯种,干脆给小宝找别的活物发泄呗,让它跟母兔子好如何?”
G爷双目怒睁:“呔!我家小宝不兽交!”
G爷有个心爱的人,是个男人,名叫郭德纲。
我们吃饭的时候,G爷会开场白:“今儿人来的不少啊,我很欣慰。来,你把饭捣得很细,朕很爱,
赐你御名饭岛爱。我武功高强,腾空一飞谁也拦不住,法号武藤兰。咱携手同行!”
或者来一段郭德纲的其他桥段。
我们只顾低头闷吃,他兴致昂扬表演单口相声,最后空着肚子结账,还很高兴。
2、包子
包子名气很响,我和他合作不多,还搞不清他的名气都指什么,只知道如果有人提起包子,
其他人就会哄叫“噢包子!噢包子!噢对对,包子!”
包子叫嚣了很久,说要摆个酒擂。他当擂主,就是被打的主儿。
有一天他给我电话说喝酒去,我琢磨着他一苏杭人,天天跟北方人zhà刺,得,去!
一桌人,就数包子年纪最小,大家都很呵护他。。。
我关爱地说:“包子,你最小,你跟最大的那个干一杯。”
“包子,你们从灾区回来的同志该干一杯。”
“包子,就你一单身了,自己干一杯。”
“包子,你第一个去厕所,自罚一杯。”
把这家店的啤酒喝得差不多了,大家转战第二场。打车时包子坚持坐副驾驶,一路上脖子
就朝后拧着,警告后座的姐姐们:“你们别叫嚣!你们不是个儿!”
下车结账时,包子一把拦住我,抢着拿钱包。然后伸给司机一块钱,很豪气地说:
“别让女人掏!来,我没零钱,您找吧!”
司机瞪着他,包子勇敢地举着一块钱,还晃呀晃。
下车沿着河找酒吧。包子一阵内急,附近又没厕所,就八女投江般冲向河边。
刚要掏家伙,又急刹住,顾忌地看着我们。我们知趣,走到十米外的阴影去。
包子就放心地开了闸,岸边灯光下,一个身影酣畅淋漓。
等陶醉完毕,包子睁开眼,傻了——我们虽然躲远处去了,河对面还坐着一排纳凉的人。
这河面宽也就5米不足,附近就一盏灯,光辉全洒包子身上了。就小剧场舞台追光的效果。
对面的蒲扇也不摇了,天也不聊了,一排眼睛瞪着包子。
我拍着他说:“包子你尿遁吧,就跳你刚才站那块儿河面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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