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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世界杯这是踢足球还是煮汤圆?一个接一个的。阿根廷6比0屠杀了塞黑,严重缺乏同情心!
我凭着一贯的泛滥爱心,向同事痛斥阿根廷以强欺弱,心狠脚辣,结果遭到同事的痛斥——你丫懂不懂球?!
我承认,我是球盲,离着伪球迷的标准都差出北京到纽约的距离。打开电视,只看到青青草坪上一堆小人儿跑来跑去,听取嘘声一片。德国设计的足球真是精致漂亮,就是怎么看怎么像女性卫生用品,还是蝶翼的。
某君看不到电视,打来电话问我战况,我盯着屏幕,满目茫然,这是哪儿跟哪儿踢呢?看不出来。。。某君喷血!我只好描述球衣:白色底儿,红方块儿,这不是扑克牌么。。。某君再喷:克罗地亚!
不懂,我也要看,凑个热闹么,全世界人民都干的事儿,不能落下我。
女球盲看世界杯,图个感官享受,有两打帅哥在场上展示壮硕身材,皱起冷峻的眉头,流下性感的汗水,受伤倒地的痛苦表情那么有男人味道,高兴了还会当场脱衣服。。。看客们也为我的感官服务——友队进球了叫得痛快淋漓,敌队进球了叫得痛不欲生,谁也踢不进时就开始呻吟。。。听得我那叫一个耳酥。
我问某君:看球时候不叫唤就不爽么?
某君:不爽,非要叫。
我:那不是跟ml一样么?
某君:*—%¥#¥··*……
事实证明,对于某些人来说,感官享受是无处不在的。刚刚看到小鬼子被克罗地亚踢平,胸中积郁了一腔闷气,转眼就看见电视上飞出一个红色的醒目单词——BRA!文胸么?真让人心潮澎湃。。。。
身边同事给了我一掌,那是Brazil!巴西踢澳大利亚!
同事总结:我不仅是一个球盲,还是一个文盲,更是一个流氓~
自我总结:我看世界杯就是——看个球~
此刻,本人身在新疆大地,吃着手抓饭,喝着酸奶子,看巴西2个球消灭澳大利亚,继续发挥意淫的长处。只是身边缺少了叫喊的看客,我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叫,于是意淫得比较安静。并且决定,有些事儿自己享受不来,譬如看世界杯,一定要找个男人坐他身边。于是,无比想念北京。
问个不靠谱的找骂的问题:如果日本队拿了世界杯冠军,世界将会怎样?
刚刚去买东西,店主问需不需要积分,我快活地说:积吧!积吧!
仅以此美丽口误献给小鬼子之队。 阴阳两界起这个题目,很有抄袭王晓波的嫌疑,不过除此我找不到更贴切的描述,尤其在一觉醒来。
一觉醒来,还是半夜,竟不知身在何处。床是陌生的,窗户是陌生的,味道都是陌生的。我被恐慌堵了嘴,冒出一身冷汗。
起身在地毯上走了两圈,才想起这是宁波了。
北京——杭州——绍兴——嵊州——宁波,12个小时中我停留过的城市。
在每个城市蜻蜓点水,完全拿来主义,拍了镜头就走,人是个跑路机器。
为什么半夜会醒来呢?这感觉很不好,再也躺不下去,傻子一样坐在白床单上,阴阳混淆,失魂落魄。
有关阴阳两界,应该是很有学问的,不知道谁在做研究。但我们这些没有研究过的人,未必不能有所感受。
很小的时候我比较无聊,常做的游戏就是拿着苍蝇拍去垃圾箱前剿灭苍蝇,或者用烟头烫死蚂蚁,还有一次捞出鱼缸的小凤尾鱼,看它们扑腾扑腾咽了气,再用火烤熟——那时不懂生命。四岁那年姥姥去世,跪了一院子痛哭的人,我举着幡布条绕着大人藏猫猫,爬上树扑蝴蝶,摇着棺材里的姥姥让她陪我玩——那时不懂伤逝。
生命越长,知晓越多;知晓越多,越加脆弱。我的生命茁壮时,忧伤却也茂盛了。姥姥一去世,姥爷吐了一盆血,没能救过来。爷爷脑溢血,走得悄无声息。身边人一个个离去,我常常会好奇“死亡”究竟是种什么东西,这个问题,总能让我忧伤。有年夏天,我和弟弟把蚊帐卷个圈,套到脖子里,如果不是拴蚊帐的竹竿断了,我和弟弟就会被勒死。试验失败,我只能全凭假想来形容死后的景象 ——被绑缚在一个悬空的陌生地带,不能动弹,不能吃喝,连“什么是死”都不能再想。每想到这儿,整个人就突然堕入无尽的黑暗,恐慌到颤抖——和在宁波半夜醒来一样。
有君幸运,死过又活转回来,在阴阳两界穿梭。我收到过一盘磁带,小猪录下的,里面他唱了几首歌,然后给我讲了去往阴间的经过。他说他漂浮,漂浮,飘到身体之上,看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医生们在俯身忙碌。一股力量吸引他上升,进到一个漫长的隧道,他好像坐上高速列车,以前发生过的种种成了车窗外的景象,在他身边飞驰而过,他看到童年,看到考试,看到过世的亲人在微笑。。。隧道尽头是一片耀眼的亮光,一个圣洁慈爱的女人向他微笑着伸出双手。。。突然又是一股力量,拽住他迅速下坠,睁开眼,是医生们焦急的脸。
由于小猪的为人,我无法怀疑这段经历的真实性。那个圣洁的女人,我见过一次,不过是在注射大量杜冷丁以后。
电影里、小说里描写的死亡感受,大抵与此相同,我倒是怀疑他们都是用死刑犯做实验,抢过来的经验。
小猪是在东京到长野的高速公路上追尾的,那天下着雨,宝马已然稀烂,他有只眼睛看不见了,右手断了,腿也坏了。跟磁带一起寄过来的还有一封用左手写的信,以及一只天鹅花瓶——他在东京给我买的生日礼物——然后他就杳无音信了。没有了小猪每周的信件和包裹,我的心情那段时间也在阴阳两界交替。直到现在,每每给他家电话,家人还是不能告知他的下落。这世间有个人让我孜孜寻找,让我心存感激,我还是幸运的。
爸妈在一所大学里工作,对面是全市最大的一个公园,穿过公园就到了家。我从安静的学校穿过喧闹的游乐场,就好像走过了两层时空,一层是白发苍苍,一层是少年轻狂,心情跟着返老还童。公园里有个湖,一个老人前不久投湖自尽,我猜是被老伴儿逼的,妈妈猜是被儿媳气的,游戏一样的轻松猜测,生命的消逝已经没了严肃的意义。
这便是成长,小时候常常好奇的死亡,现在越来越稀松平常。参加过几次追悼会,扫过几次墓,在墓园里品读不同的墓志铭,眼神中不见了悲伤。然而每当想像自己的死亡,依然有坠入黑暗的恐惧,依然会浑身一激灵,吟出一句“流年不复返,人生须尽欢”。然后立志赶快找个男人结婚,生堆孩子,换几份工作,全世界周游,玩命地活过余生。
这种心态,是恐惧而生的的抓狂,是抓狂而生的绝望。倘若真正面对死亡,我不知能否大义凛然,好像江姐刘胡兰。有次体检,医生先说我心脏长反了,又说有毛病,妈妈吓了个半死,我倒放松下来——人其实不怕死,就怕不知道哪天死。不过到现在我也没发现心脏有啥毛病,能致我死地,于是又不知道了哪天会死,又回到以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惴惴。
大学同寝室的M比我做得好,好上一百倍。她被检查出癌,而且发现不算及时。辞了工作,剪了短发,按时去化疗。电话里她一直笑,惹得我眼泪鼻涕一块下来,她反过来哄我开心。她说,我不死,我怎么能死呢?还有人等着我结婚呢!M有个爱她的男朋友,“爱人是另一半生命”,此时我才有所明白。
我很想对M说,我爱你,你要活下来,你要活得好。然而我是哑巴,选择了沉默,我不知道能为她做点什么,因此很恨自己。
(此为补充:刚刚把上个月薪水打到她卡里,也许能抵挡一阵化疗。她发来短信说,你赶快找个人嫁了吧,有人疼有人爱的感觉真得很好。。。
上帝是公平的,健康和爱情,最宝贵的不可见财富,拿去,同时给予。我祝福,并且羡慕。)
小声唠叨两句。。。新闻频道昨天改版,主色调是黄和黑。。。据说是追悼会的颜色。。。方便大家感受阴阳。。。
我90多斤的肉身似乎尚在阳间,然而房子涨价,汽油涨价,打车涨价,却又传来薪水即将降价的噩耗,我又回到了阴界,哦耶。
(谁能告诉我,什么是space的引用通告?有啥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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