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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数之春如果说睡不着是因为脚冷,这理由牵强么?反正左脚暖右脚,眼看天就亮,不如搞下流水账。。。
3月30,翻黄历,宜祭祀,又是淫雨后的一个晴天,我们约去香山扫墓。
阳光好的很可以,我觉得陵园的阴气可以散散,封了一冬的住户们可以出来放放风了。
七转八转来到一块墓碑前,是我们要看望的住户,放上几束菊花,倒下一瓶小二,我第一个上去说话:
“你看,春天来了,天儿暖和多了,花开了草绿了,你这里的景色越来越不错,比城里还美呢。。。”
我手里攥着一朵刚捡的野花,冲那块碑叨叨着废话,来前说好不能哭哭啼啼,可谁也没忍住。下山的时候,每个人都戴起墨镜,掩护一队红眼圈。
进得城来,鸟兽散去,我又开始成了一个恍惚的影子。逛逛荡荡。
这些天打起搬家的主意,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住在玉渊潭对面两年多,竟一次没有去过。也就因为唾手可得,每次动念头想去时,都“明日复明日”了。倘若搬到遥远的朝阳,来一次还真不容易。不管是第一眼,还是最后一眼,这一眼得看一下。
据说玉渊潭正搞樱花节,票价因此翻了一番。河边儿稀稀拉拉是有几棵花树,可远没有游人多。听说现在桃花梅花樱花都开着,我有点迷糊,分不太清楚。。。于是观察树,有的树上挂个牌牌写着“中日友好”,这肯定是樱花了。后来还发现了一个辨别樱花的方法——凡是樱花树下都摆着和服,出租。和服在日本很贵,没个百八十万日元买不下来,这还是质地一般的。可玉渊潭的和服就很平民化,就是两片床单加个枕头,有的款式还像武士道,我都能拆床做一套。一群幼齿就租下这身床上用品,抱着树拍照,中日真是tmd友好。
总之我独自走在玉渊潭,面色冷峻,步伐沉重,十分有碍观瞻。但即使这副模样,也比那些和服美一些。
入夜,便继续我的单数之旅。
安core回到中国的第一天就做好了离去的准备,因此每次腐败都有着践行的意义。而我每次都是单数——在座的都是同门,互相拥有着,只我是个外人,谁也不拥有着。打那起,就注定了我的单数命运。
就像现在,泡沫儿要回美国,晚上钱柜践行。放眼望去,我又是个单数。
泡沫儿带去一个中戏毕业的嫩草。席间嫩草说拍戏时出了车祸,车上俩人一死一伤。我问:那你是哪个?。。。嫩草说我是死的那个行么?
于是一晚都点死人歌,梅艳芳,张国荣。。。现在已经31号了,明天就是哥哥的忌日,怀念一下吧,长得帅的都很短命。
由于fm小朋友携家眷早早归去,导致包厢里就剩泡沫儿,我,嫩草。三个人又泣血唱了N个小时。最终我以一个单数的身份买单,并送二位爷回家,并单数着开车回家。
天终于大亮。3月31,黄历:日值岁破,大事不宜。对失眠的人来说,睡觉也是大事,但不宜也得宜一下,否则我会升天成仙。 so,流水账over。 早安。
温泉池子我们生前有无尽的时间
死后有无尽的时间
两团永恒的黑暗
我们活在光亮的中间
……
把头低下,要用力低下,脸才好沉过水面。留一侧在外面,耳朵淹进音乐。
月亮的形状可不算美,又不是半圆,又不是弯弯。可天上只有一个它,我也只能要了它。
我还能要很多东西,很多我喜欢的,想拥有的东西。
我也能给出很多东西,很多你喜欢的,想拿走的东西。
所以,拿走吧。
其实我很狡猾,慷慨给你的都很cheap,珍贵的,我自己留下。
我们出生之前,一片黑暗,死去之后,黑暗一片。
所谓记忆,也不过就记这么亮堂的几十年。我的记性又这么不好,能记住的,也不过是亮堂中的几个影子。
不过学会了放手,说几次再见,影子们也剩不下几个,所以记性真是没必要好。
知道我要温泉,沙尘暴都歇了。我也想泡会儿就歇了,可是歇不下,脑子里有很多人在说话,可偏偏我又没有人可说话。池子里只有我一个,只有水眼里咕嘟嘟,我也只好把脸埋在水里,吐泡泡,咕嘟嘟。
这几天做梦又是吃恐龙,又是咬毒蛇,梦里咬着牙地发狠。不出足一身大汗醒不过来。
真是不想睡。
知道你们想看黄色,想看暴力,想看有趣,可是我真的想有人听听说话,说我想说的话。我真的很想说话。就当是泡过了头,才会犯酸吧。
最近的人做的最近的事今夜在某个胡同的某个bar,我对某爷说,你孤身已久,找个女人吧。
某爷:我不找,我yw。
我:那你找个男人好了。
某爷:我不找,我不当gay。
我:那你不要男人,不要女人,养条狗好了。
某爷:好主意!
我:还得是公狗。
某爷:靠,兽交也要当gay是么?!(某爷喝高,按下不表。。。)
北京人民只有簋街可以吃饭么?
吃完饭非要都去唱歌么?
唱歌非要都去钱柜么?
去钱柜非要都挤在雍和宫么?
从簋街的人潮迁到雍和宫钱柜的人潮,发现前面排了几十个号,大厅像个人才市场,眼睛一溜就看见几个熟人,正忙打招呼,一看,顾长卫飘过。。。再看,何平飘过。。。再再看,羽泉飘过。。。啥日子这是?正嘀嘀咕咕猜尾随的那几个靓女是什么身份,只见蒋雯丽也飘过。。。
正房来了,大家断掉八卦的路子,一时很是惺惺。
回答上段的问题:北京人民确实只有簋街可以吃饭。
周末连着两天我都出现在簋街同一家馆子的同一张饭桌,点着同样的菜,最后同样都是要了双份。
在我不懈地带动下,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北京人民爱上了馋嘴蛙,并且一定要配上炸馒头片,一定要炼乳,那感觉。。。热恋一般。。。老板照这桌再统统来一份!
当然这些新近爱上馋嘴蛙的北京人民都认识我,且给我面子愿意献出肠胃尝试,且最终愿意买单,谢谢我的人缘!
话说这天来簋街腐败的名目是小学同学聚会。这得益于momo的归国。他搬去美国十几年,前几天像只鬼一样蹦出来,要在北京呆上阵子。
我小时候孤僻,长大了又失忆,童年的记忆所剩无几,而momo就在这点记忆中占了相当的篇幅。于是我划拉来若干小学党羽,就着馋嘴蛙的热气腾腾捯饬点陈年旧事。
这一捯饬,才发现原来我是记性最好的一个。谁上课被扒了裤子,谁和谁传小纸条,课间餐都吃什么,隔壁班的男生叫什么。。。我一个劲儿地往外倒,结果大家一致把恶人的帽子扣我头上,说我虽然性情孤僻,但坏事一件没少干。比如momo就说因为每天和我一起放学回家,经常受我蒙骗。他捯饬出这样的童年阴影——
童年的我:泡沫儿,我告诉你件事。
童年的momo:嗯,啥?
童年的我:走路不要离我太近啊,要十丈远,记得不?
童年的momo:嗯,为啥?
童年的我:如果在十丈以内,我们就会生小孩!
momo果然很怕,一直远远尾随我,很像日本一个变态游戏《尾行》。。。当然momo的尾行很纯洁,是为了不要有小孩。。。
在童年就知道太早生小孩不好,这是性启蒙教育的成果~
小学同学中,fm小朋友也是个珍稀动物。他致力于在二环上开个咖啡厅,把新买的黄polo当了货车,前面坐美女,后面坐瓷砖。
簋街聚餐前,他和我做了如下交流——
fm小朋友:开车的话来接我。
我:你家大黄呢?
fm小朋友:大黄终于破了处,今天被人插了屁股。
我:我家蓝蓝一下插了俩!
可想我当时无比自豪。fm小朋友的车被人追了尾,我的车追了别人的尾!还追了俩!还俩都是日本车!蓝蓝真争气!
最近还有很多人,发生了很多事,大抵是单身的开始结婚,结婚的开始离婚,离婚的开始乱搞,总之都奔跑在发情的春天中。
春天真是受人追捧,受人爱戴。
听说玉渊潭的桃花开了(某爷很严肃地教我区分什么山桃核桃的。。。听不懂,反正有玉渊潭的桃花就够了),估计樱花也要来了。我们一起去踏青赏花吧!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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