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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呗
严重失眠,在床上翻身到2点,还是爬起来发发呆。 线上闪着很多头像,就有一搭没一搭的danbi呗~ danbi到困为止。 Yan要拉我去金鼎轩,我说疯啦?这个时间吃什么宵夜。 他说那就去8号公馆,我说疯啦?去夜总会干什么,人家以为我去上班哪! 电脑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就被我用来一夜danbi了,失眠都失得这么没水准。
估计这个点儿我爸妈也刚回家,老两口晚上去“狂欢”了。 今天想给家里寄些东西,叫了快递来,才发现不知道家里地址,赶紧给爸爸电话,结果老先生不接。 我只好对快递说:sorry啊,等我上网查查我家住哪儿。。。 之后,很怒地给爸爸发短信:“忙啥啊不接电话!” 爸爸回:“和你妈去圣诞狂欢啊!”
也不知道爸爸是热爱夜总会还是热爱圣诞节,打我小学起,他这一天就会带全家去夜总会“狂欢”一下。 那时解晓东还来走穴呢,经常耍酷耍不好把话筒扔到地上。我才记住他。 圣诞之外的时间我爸去不去夜总会,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去卧底过几次,也没遇见过他。 爸爸还经常在家里扯几句日语,晚上回家时会跟我说“kon ban wa ”,我怀疑他是不是去找了日本艺伎。。。
还是不困,接着扯吧。 我妈,别号“马列老太太”,前半辈子当兵,后半辈子教书,言必称我党,却是个生理卫生盲。 我都长到11岁了,她还怀疑我会发育成一个男人。有次正洗澡,她拉来一个妇科大夫,硬要给我做检查。 查了半天,结论是我当真没有变性的可能。我妈是放心了,我童年阴影了,每次洗澡都惊弓之鸟。
每年我寒暑假,她也寒暑假,我只好被她带着到处去玩。 有次去丰宁坝上,进到一个叫“交际沟”的山窝窝,她手机响了:“喂,啊,没在家,我们在交配沟呢!” 急的我直摆手:“不是交配!不是交配!” 我妈看我手势,赶紧说:“啊,不交配不交配!” 我怀疑她是怎么生的我?
接着还想扯爷爷,扯奶奶,扯我自己,但再这么扯下去,全家族都暴露无遗。 原谅我的唠叨吧,我那瀑布般的倾诉欲啊,在这个夜晚全面爆发啦。
最后,我承认出于和谐的需要,我隐瞒了一些事实—— 我和爸爸20多年来只说过20几句话。我和妈妈一打电话就吵架。
此刻我很想念他们,但更害怕面对他们。 我做不成他们希望的那种人,还跑去他们面前晃悠,这谁也不好受。
归零最后一次练舞时连打了一串喷嚏,还以为是谁在想我,真是自作多情。原来就是标准的感冒。
陈虻离去的那个夜里又赶得太急,一路上不停发抖。回家后果然就又烧起来。
但正好就有了借口,推掉所有24号的活动。静静在家看碟。
早起看别人的blog,都在讲平安夜如何去happy,看文字都能听到喧闹和欢笑。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别人的记录都充满了欢乐,而我的文字气氛如此阴郁呢?
是因为只有我经历了这些阴郁的事件,还是因为只有我把阴郁说了出来?嗯?!
去年是老郦,今年是陈虻,我也不知道,是面对死亡越多越崩溃,还是越来越坚强。
2008就剩下这么几天,请给一个太平的尾声吧。
用了几个小时,把邮件复又读了一遍,然后删除,信箱清零。
我记性差成这样,用不了几天,就能把邮件内容,包括写邮件的人,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正是我想要的,一切重新开始。即使是最真诚的文字,想要抛弃的时候,也感觉毫无价值。
小时候我收集八音盒,再大些收集打火机,再大些收集手表和包包。
从小到大一直收集的,是往来的信件。从洁白信纸上的,到电子邮箱里的。想着,等老得不能动时,
还可以有它们陪我余生。
而我现在清了零。不管信件里保存的是友谊,是爱情,是怎样的美好,一下delete,都没有存在过。
过去就那样吧。我想要更好的现在,更好的未来。我想文字里有欢乐,就和你们一样。
不是那种隐藏悲伤后伪装出来的欢乐。是追求一些欢乐的经历,再留一些欢乐的记忆。
为什么我把最珍贵的东西拿出来,会被当做最cheap的东西退回来呢。放在我这里毫无价值,只有
给出去,才是有意义。如此,我也不要它了。
那些坏人坏事,不要靠近我,我归零了,以后也不会记录你们,所以就请闪远点吧!
今夜我是如此想为你做些什么,
没想到是处理你的后事。
我是如此想对你说些什么, 没想到只有无力的悼词。
我是如此爱你,挽留你, 在你永远听不到的那一刻。
你太冷了,太疼了,没有谁能够分担什么。
死神的召唤太频繁,这次干脆就不再拒绝。
今夜,2008最寒冷的夜,
我疯了一样追去,
也没追上你双眼最后的一念。
今夜,你不能多留一秒钟,
正如悲恸不能停止一秒钟。
更新勤奋无雪的冬天就像无性的婚姻,糟践了这个名分。
北京的冬天就会北风吹,不见雪花飘,冷得很没情趣。
但无性婚姻可以离了啊,这没情趣的冷却还得受着。
(T君说我下个雪的事儿都能扯上离婚,真是悲观之王。)
屋里和屋外,只隔一层玻璃,衣服却可以少穿十几斤。
门卫老远一看有个米其林轮胎滚过来,近了再看,还是个米其林轮胎,脱了帽子再看,
是个有脸的米其林轮胎——我穿得太像轮胎广告了。
这么冷还出门找虐,全是为了N多人推荐的《非诚勿扰》。我刚被《画皮》和《桃花运》荼毒,
对国产片十分之犹豫,然而听说一个影院经理评价说“看了笑得腿肚子转筋”,就变得毫不犹豫了。
大冬天的不能数着票子找乐子,还不能花着票子找乐子么。
结果,散场时我哭着就出来了,被风一吹,遍脸鳞伤。
这是喜剧么?这是伦理教育剧吧!教育小三儿如何改变人生——1、随便委身其他男人 2、杀了自己。
这也没教人好啊!
回家后翻了《非诚勿扰》的书,封皮上写着“冯小刚首部长篇作品”,说是长篇,全书也就一百多页,
实际就是个剧本,台词都不带变的,和电影一样空洞。
空洞不怕。情节不够,风光片来凑。冯小刚除了当导演,还当起导游。片子里的场景,除了北海道,
基本都是很熟悉的,方便对号入座。
冯导看透了,不用讲究情节,只要把演员和台词玩好了,也就把观众玩好了。
不过台词是啥我也没记住,都被舒淇跳海给冲了。
别煽情,别用小三儿煽情,别用小三儿自杀煽情,全能煽死我。
夜会02:45,选择了不限速的长安街,103.9里放着老得想不起名字的歌。路上只有洒水车,和我。
敲过午夜钟,换好了睡衣,结果又被拽到清冷的夜幕里。
接到师兄电话时就知道他又喝高了,非要从西三环跑来东四环,找我出来继续喝。
我套件棉衣,披头散发,像过万圣节一样就出了门,去马路上捡这个神经病。
原以为他是要我来做树洞,听他发发牢骚去去心魔的,他说什么我就当哑巴听着好了。
结果他万句不离其宗,一晚上都在给我上课。把自己当教材,让我接受成人再教育。
我依旧只问:结婚好么? 他答非所问:最重要是距离。
“是两个人必须要有距离?”
“不能有距离!物理和心理!”
他还是没有回答“好”或“不好”。教材都给不出个标准答案。
有距离的夫妻多,还是没有距离的多?总之离婚的很多。
一直有人问我选什么——是坐在奔驰里吵架,还是挤在公车里甜蜜?
可我的答案不在选项啊,对我这种消极的底儿掉的人,还得准备第三个选项:挤在公车里吵架。
可不么,无论跟谁,都会有各种矛盾,吵各种架,摔各种手机,打各种冷战。
既嫌铜臭味俗气,又耐不得书生的酸贫。
把自己当个烧瓶,往里灌什么都会起反应,咕嘟冒泡不消停,爆炸了事。
所以纵然我问一万个人一万遍“结婚好么”,都是故作谦虚姿态,我早已握有自己的答案。
师兄醉眼迷离就看穿了我,郑重地说:你可以把握不住幸福,但不能放弃追求幸福。消极很不该。
搁白天,听一清醒人说,我就嗤笑了。大道理。
搁半夜里听一醉鬼说这个,我就扛不住了,醉鬼知道的大道理我都没做到。
况且我原本是出来听人家告解的,结果被人家教育了,还是一喝高了的!太搞了也。
师兄越说越高亢,越说越清醒,我知道了,我是三奇堂,我是海王金樽,我是特效醒酒药。
大哥你是真醉么?你是看我不下去了,用心良苦做场醉戏想来指引我人生的么?
负责任地穿越整个北京城,把他撂回家,一个人享用长安街,一路回忆103.9每首老歌的名字。
经过东四环时,竟然看到一列火车经过。老式机头,喷着蒸汽,不鸣笛,不亮灯,慢慢踱步过去,
像一个世纪前的鬼影。
每天踩这条铁轨,一直以为它是死的,没想到在夜深无人时,会看到它活过来。
搬到东边这么久,这是我最大的惊喜。
没话找话我一直觉得,用古老的对编机编片子,很有DJ打碟的范儿,唰唰唰,咔哒咔哒,吱~~嗯,手指的享受。
这么想,至少能让我在枯燥的机房编上一整天枯燥的片子后,不至于真的感觉那么枯燥。
话说我正在埋头苦编,突然就收到女演员发来的一条彩信,打开一看,是一个裸女背对着镜头在淋浴。
我振奋了下,想这小妞儿又跟谁开房去了,回复:谁给你拍的?我能转发不?
然后觉得不对劲儿,再定睛细看,妈的,是我在洗澡的时候被她偷拍了!
她回信息:好,转发吧。
可是只有body,没拍到face,我转发的话不是不要face么?
所以按下不表。但我还是很happy,原来被偷拍是这么爽的。
听说北京又要来寒流,而我情绪的寒流还没过去,整日沉郁,很怕再冷下去就熬不过这个冬。
于是在大雪这个节气到来时,南飞去了HK。
然而HK也没有想象的暖和,在中环买了件风衣,钱包打开后就收不住,稀里哗啦买了好几包衣服。
其他的钱,基本都花在甜品上。
所以说,我的饱暖问题都还未解决,淫欲离我还很远!沉郁哇。
在红磡的甜品工房,墙上有告示“请勿在墙身签名”,下面就是张敬轩等N多人的签名。
大概告示是给凡人看的,而凡人的签名不配上墙。
我坐在一堆香港理工学生中间吃糖水,满耳甜糯的粤语,一时间忘乎所以,竟然勾起诸多往事。
而往事不堪回首,所以又沉郁了下去。
没话找话,沉郁时看了不少片子:《WALL E》《贝奥武夫》《Old boy》《1408》……
除了1408很狗血,其他都是好片子,强力推荐。
哦对,谢谢老Z!!谢谢你的wall e!真的能走呢,就摆在电视机上面了~~
有surprise的感觉真好,比被偷拍还好,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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